然传来一道声音:“你们两个搞麽事啊不让我睡了”
屋里怎么会有其他人还是个男的我暗道不妙,立即按亮了房间的电灯。
床上的玉人哎呀一声拉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只留一个小脑袋,我定睛一看:刘露地上的人此时也悠悠醒来,看来是因为天气冷,浑身直打哆嗦,想拉床上的被子,却被刘露一脚差点踹个仰八叉,我又是叫了一声:“杜风波,你怎么也在这里”
这是怎么会事我看看床上的女人,又看看地上男人,脑子里象有人在翻跟斗,乱的一塌糊涂。在他们两个你一言我一语的解释下,我总算弄明白了整个事情,原来,我喝醉了
让刘露睡在我的床上,我拿起一床被子和杜风波来到客厅。本来丫头的房间也可以睡,但是我不想让其他的男人进去,所以只好和老杜挤沙发。两个人一人一头,身上盖好被子,同腿而卧。接过递过来的烟盒,抽出一根来点上,我向杜风波问道:“说吧,找我什么事”杜风波压低了声音说道:“下个星期,中央要过来人,听说是纪检委的人,要参加本市的一个什么会议,这对我们来说是个好机会。”
我楞了一下,抽了一口烟,想了好久才道:“你的意思是告御状”杜风波说:“不一定是要我们亲自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