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白色内裤,轻轻的擦拭着她下身那个细小入口处的死死血迹,丫头的身体在轻颤,我知道她还是有点痛,于是动作更加温柔。把丫头的双腿内侧也擦干净了,我才用手中的内裤擦拭自己的荫茎。
全部擦干净了,看着手中被血染红的白色内裤,我唏嘘不已。丫头刚才一定很痛,等会我可要好好的安抚她。重新压到丫头柔软的身躯上,吻着丫头的小唇问道:“妹妹,还疼吗”丫头热烈的回应着我的亲吻,小脸红扑扑的,煞是可爱,“有点痛,可是也很舒服哥哥好大”最后一句几乎细不可闻,我听的却更加亢奋起来,荫茎在丫头嫩滑的腿间一跳,gui头又顶在她的花径入口。
丫头仰起了修长的脖颈,张开小嘴,紧张而又期盼的按住我的屁股,说道:“哥,进来快进来”象是得到了圣旨,gui头随着腰身的挺动,慢慢突破荫道的入口,承受着四周强大的压力,冲破层层障碍,顽强的向最深处挺进。丫头眉头轻蹙,牙齿咬着下嘴唇,闭着眼睛,小嘴不时的提醒我:“又进来一些,好胀……啊好酸还有点麻……再进来点……痒,里面痒……”我双手撑在床上,屁股撅得高高的,一点一点的往下沉。丫头的荫道其实并不是十分紧窄,但是比较深,随着荫茎的深入,插入却越来越困难,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