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陪宿了。我白天有时间的时候就去医院换她,让她回家休息,晚上她死活要睡在猫猫身边,我坳不过她,只好由她。
妈曾经问过萌萌和唐柔跟我的关系,我不想瞒她,如实禀告。我以为她会骂我,没想到她只是沉默了一会,就没有再问。我看的出,其实她比较喜欢萌萌,可能是因为第一眼见到的时候,萌萌那种对猫猫发自肺腑的关心感动了她,这娘俩相处的很愉快。
只是唐柔,她一直不敢放松下来跟妈讲话,我知道,她还在介意过去的事情,这么长的包袱虽然放下了,但是并不是一下子就能解脱出来,她还需要时间来适应这种角度的转化,我也需要。
日子一天一天在焦急中度过,所有人的努力似乎都成了飞舞在空中的肥皂泡泡,开始的时候充满信心,充满希望,很快就会被残忍的时间利器捅的四分五裂,灰飞湮灭。猫猫并没有多大的起色,她还是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虽然我也确实听到了她偶尔会咳嗽几声,却被医生残酷的告之:这是病人身体的本能动作,应该是气体进入气管引发的自然反应
我无数次的看到妈跑去厕所,然后红着眼睛回来。我心里也难受,但我还是一脸的平静,拼命压制自己的悲伤。男人是家里的顶梁柱,当命运的大山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