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人间国母,邑考怎敢侧坐。臣当万死”
邑考闻言,连忙假装惶恐的向妲己叩头拜道,伯邑考的脑袋已经轻轻的贴在妲己的小脚面之上,轻轻研磨磨蹭起来。
“邑考之言差矣若论臣子,果然坐不得;若论传琴,乃是师徒之道,坐即何妨。”
妲己见状,粉脸微微一红,贝齿一咬,向伯邑考继续媚声笑道。
“这贱人竟然想勾引玩弄于本大少爷,哼哼。”
伯邑考闻言,在心中冷哼一声,俯身而而起,坐在妲己身侧。
“我居于上,你在于下,所隔疏远,按弦多有错乱,甚是不便,焉能一时得熟。我有一法,可以两便,又相近,可以按纳,有何不可。”
妲己见到伯邑考上钩,连忙向伯邑考抛去一个赞赏的妩媚眼神,出声娇道。
“久抚自精,娘娘不必性急。”
伯邑考假装推脱道。
“不是这等说。今夜不熟,明日主上问我,我将何言相对深为不便。可将你移于上坐,我坐你怀内,你拿着我手双拨此弦,不用一刻即熟,何劳多延日月哉。”
妲己幽怨哀婉的看了伯邑考一眼,幽幽叹道。
“娘娘之言,使臣万载竟为狗彘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