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余悸的向萧遥哭声悲道。
“将伯邑考拿下,送入虿盆”
萧遥勃然大怒道。
两边侍御官将邑考拿下。邑考厉声大叫“冤枉”不绝。萧遥听邑考口称冤枉,命且放回。萧遥剑眉紧锁出声问道:“你这匹夫白猿行刺,众目所视,为何强辩,口称冤枉,何也”
“猿猴乃山中之畜,虽修人语,野性未退;况猴子善喜果品,不用烟火之物,今见陛下九龙侍席之上,百般果品,心中急欲取果物,便弃檀板而撺酒席;且猿猴手无寸刃,焉能行刺臣伯邑考世受陛下洪恩,焉敢造次。愿陛下究察其情,臣虽寸磔,死亦瞑目矣。”
伯邑考满脸热泪,心中发寒,失声痛哭道。
“妲己爱妃,邑考之言是也。猿猴乃山中之物,终是野性,况无刃岂能行刺”
萧遥脸色不变,转身向妲己好言安抚道。
话说伯邑考带着半死的白猿回了驿站,心中怒火滔天,双手拎起板凳就向白猿狂砸而去,直砸得白猿哭爹喊娘,惨嚎不止。伯邑考不知道白猿今天在摘星楼上怎么会突然发狂,不受自己控制,难道黄龙国师的禁法失灵不成
伯邑考看着满身鲜血的白猿,气哼一声,抓起进贡的美酒仰首就饮。伯邑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