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保驾,十二真仙随军。周营内砲响,麾动旗幡。崇应彪见对阵旗门开处,忽见一人,乘银毛三头怪犬而来,两边排列众将,一对对雁翅分开。
“崇城守将事来见本殿下。”
太子伯邑考手持方天画戟,骑着三头犬。抬目向前望去,只见崇应彪身着盘头冠,飞凤结。大红袍,猩猩血。黄金铠甲套连环,护心宝镜悬明月。腰束羊脂白玉厢,九吞八扎真奇绝。金妆锏挂马鞍傍,虎尾钢鞭悬竹节。袋内弓湾三尺五,囊中箭插宾州铁。
崇应彪一马当前,见伯邑考,剑眉一挑,神色轻蔑的不屑冷哼道:“汝乃何等人物,敢犯吾疆界方天画戟也是你这等小儿可用之神兵吗”
“吾大周太子伯邑考是也。汝父子造恶如渊海,积毒似山岳,贪民财物如饿虎,伤人酷惨似豺狼,惑天子无忠耿之心,坏忠良有摧残之意。普天之下,虽三尺之童,恨不能生啖你父子之肉今日吾父皇起仁义之师,除残暴于崇地,绝恶党以醒人神,不负天子加以节钺,得专征伐之意。”
伯邑考闻言,顿时大怒,面红耳赤,凭良心讲,伯邑考还是非常崇拜萧遥当年十三岁征伐东夷的英雄美事,也因此大多年轻少将,特喜欢模仿萧遥,用萧遥的兵器方天画戟伯邑考当即挥起方天画戟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