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放心了。”
寇仲擦了把额上不存在的冷汗,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道:“原来你生气也没什么所谓,那你生气吧我正想看看。”
“师妃喧知道寇兄是一个男子汉,也知道自己是一个气量狭隘的小女子,行了吧”
师妃喧笑道:“你反复强调。无非想妃喧反驳与你,可是这一次妃喧也不会再上你的当呢”
“你什么时候变成如此聪明的啊”
寇仲惊叹道:“是不是与我一席话,胜读十年书,那个什么茅草和茅塞顿开了吗”
“和寇兄的谈话很有趣。”
师妃喧忽然点了点头道:“今天与寇兄倾谈之下,的却让妃喧有很多收获。本来想再多些与寇兄相处地,不过寇兄似乎一直对妃喧深具戒心,也许是因为妃喧不请自来,让寇兄动疑了,这真让妃喧甚为内疚这样吧,妃喧还是下一次找个合适的时候和地方与寇兄再好好畅谈罢。今日就先行告辞了。”
“下次记得带点吃喝的东西。”
寇仲大为不满地道:“你知道,光动嘴皮子白说,却连水也没有喝一口那多没劲啊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你要是穷,你就把你背上的古剑当了,换些金银,要是怕碰到骗子,你就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