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监工,中途每隔两丈还有一名兵丁。何宗石的黑衣近卫平时是不监工的,华映宏似乎受到了特别“优待”。
果然,第一筐,候军就让一名奴隶把筐装满还冒尖。筐压上肩时,华映宏不由痛得咧咧嘴,二百五十来斤不是闹着玩的,加上镣铐,脚都有些不稳,但他咬牙撑住了,挪动脚步跟着其他奴隶走向洞外。
放下第一筐之后,华映宏一屁股坐在地上长出一口气,肩膀都像不属于自己了。好痛
李兵的鞭子“啪”地抽过来,华映宏在他出鞭之前已经看清,闪身想躲,却被镣铐影响了行动,着实挨了一鞭,痛得撕心。
“不许偷懒”李兵又是一鞭抽来。华映宏这次伸手抓住了,目光厌恶地冷冷地盯了他一眼,这才站起身来向洞内走。李兵被他凌厉的目光一扫,心下一激灵,竟不敢再打,连骂也骂不出口。
第三筐冒尖的矿石压到肩上时,华映宏已双腿打颤,几乎迈不动步。候军手中轻敲皮鞭,等他一出错便会抽将下来。
华映宏咬牙强撑着走了几步,觉得像是在扛一座山,举步维艰,眼前金星直冒。就在他觉得快要撑不住,真想把筐扔在地上时,一股清凉的气流从丹田中流出,沿天地诀的路线自动运行起来。真气到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