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缴械”了。我心里暗笑,这样也好,免得我去制止了。
小鲁慢慢站起来,我看见我老婆还在那里微微喘气,她的荫毛处沾满了小鲁的jing液,顺着阴阜淌下来。而小鲁又过去亲了我老婆一口,这才提起裤子,系上腰带,然后竟又坐到我老婆旁边,伏在她腹下,像生物学家观察昆虫一样端详首我老婆的荫部。
我想可以到此为止了,再下去的话不知道如何收场了。于是我装作刚有些清醒的样子说:“小鲁,再喝……一杯吧。”我的头并没有抬起来,我要给小鲁一点时间恢复原状。果然,小鲁听见我说话了,手忙脚乱地把我老婆荫部上的jing液抹了几把,又把我老婆的内裤和牛仔短裤穿上,系好,而我老婆也暗中配合了他的动作,一切妥当之后,他才来到我的跟前,把我推“醒”。我惺忪着双眼看着他说:“怎么了我是不是喝多了”
小鲁廻避着我的目光,说:“是啊,华哥,你喝多了,嫂子也多了,我送你们回去吧。”然后,踉踉跄跄地把我俩送回家。
小鲁走后,我关上门,老婆从卧室里出来,一下子扑到我怀里,娇声说:“老公,太刺激了”
我笑着问:“刚才爽吗”
老婆说:“我高嘲了两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