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砍,不过每次都是别人被砍翻了而他屹立不倒,在老城那一片儿没有不知道他的。
白瑞霞一听这人这麽危险,着急了,问道:“那怎麽还不把他抓起来”
那女警白了她一眼,说道:“怎麽抓人残了,拘留所不收。那个货鼻梁骨粉碎性骨折估计得手术,下颚骨骨折得缝针,整张脸已经不能看了。右手手腕骨折,现在人还没完全清醒呢。”
“那另一个呢”白瑞霞意识到刚才自己的口气有点急,歉意的向女警点了下头。
“另一个叫马强,也是刑满释放人员,他倒是已经拘留了,不过审了几次他都死不承认,一口咬定他们根本不认识你只是从那路过,是你指示保镖无缘无故先动的手,他们是受害者。”
“这是胡扯,小叶那时候是见义勇为,那时他还不是我的保镖呢,我们有很多人可以证明。”白瑞霞不以为然。
“你急什麽呀,我当然知道。”女警说着看了叶青一眼,“就是他吧”她冲白瑞霞问道。
“小叶,这是江所长。”白瑞霞给叶青介绍说。
“江所长你好,人是我打的。”叶青听她们说话的口气知道关系不一般,索性就说了。
“哼哼,你打的,看不出你斯斯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