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猛冲,每次的势子好像要把阴囊也塞进去才甘心。突然,赵芬浑身的肌肉绷紧了,双腿像恢复了力量一样紧夹住他的腰,两手死抓住掐着她腰的宋卫国的手腕不让他动弹,时不时呼吸一下,接着憋着气,浑身的皮肤变红了。宋卫国知道她快来高嘲了,但他此时也已经到了极限,荫茎发胀,gui头发痒,眼看要射了。他使劲掐住赵芬的腰,死命往前一顶,死死抵住荫道尽头,囤积在小腹里的快感无限倍的被放大、膨胀,在强大的压力作用下顺着他的输精管往前疾冲,最终从他的马眼里狂暴的宣泄了出去。一股一股的浓精喷射而出,隔着薄膜强有力的打在花芯上,随后又倒流回来浸泡着正不断发射的肉柱。
赵芬受此刺激身子突然一僵,荫道的肌肉夹紧了正在发射的rou棒,媚肉不断的蠕动,一股热液从荫道深处喷了出来。她身子一阵阵得哆嗦,背弓了起来,头使劲往后仰着,显然无法大声呻吟使她不够快活,无法酣畅淋漓的爆发。她就这麽僵硬的哆嗦了十几秒,弯的像张弓的腰软了下来,像滩泥一样摊在桌子上,双眼失神的望着天花板,宋卫国拿着淡红色的湿漉漉的避孕套,里面乘着小半袋白色的粘浆,他慢慢的把白浆倾倒在赵芬的胸口上,用手指涂抹着,赵芬毫无反应,只是在那喘气儿。宋卫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