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荫茎葧起到gui头冲出裤头松紧带,我看到半个gui头露出来,红通通的,马眼全
开像金鱼的嘴一开一合着,开口处还留着一滴透明的夜体。
无力的手继续往下擦拭,看到大腿根和内裤的交缝处,已经被不甘寂寞的睾
丸所抗议,而出来向我展示它的饱满,为什么时间无法暂停,如果能让此刻暂
停,拿我的生命换我都愿意。
“好了,我们换拍侧面。”我脸颊泛红的说。拍了几组侧面的,我发现画面
很不协调。因为荫茎整根凸起,再加上他的荫毛浓密到散在内裤外。我放下相机
对他说:“大伟,到浴室来好吗我帮你修剪荫毛。喔,要替光荫毛喔。不是
啦,只是修一修大腿边多出来的,要不然画面不够干净,要赶快啦,福伯还在客
厅等我呢。”
“好吧”说完,他无奈的跟我到浴室。
“把内裤脱下,然后坐到马桶上。”我也是不好意思小声的说。
他迟疑了一下,把内裤全脱下拿在手上。与此同时,我从模特儿专用的化妆
箱拿出了刮胡刀,剪刀,以及喷雾泡沫软膏。这时的画面,真是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