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洗澡……”雪子胡乱找了个藉口,抗拒的动
作却无力得像在引导我的手做着下一个步骤。
“洗澡当然是做完你愿意的事再洗呢。”
我低头吻上了她天鹅样修长的脖颈,舌头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水痕。
左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游走,右手却再次悄悄伸到她的背后。
“……大伟……啊……啊……大伟……好痒……”她双手按在我的左手上,
却只是跟着我的路线滑动,手上羽毛都拿不起来的力道连让我动作稍微减缓都做
不到。
“雪子,相信我,我会用我全部的生命来爱护和珍惜你的。”
这话听在我自己耳朵里都那么别扭,像是那种超不负责任的花花公子诱骗女
孩子的低级伎俩。
对她那个……嗯……应该有用吧不是都说沉浸在爱河中的女人智商最低
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嘣”的一声,胸罩的扣子也被我解开了,她又是一颤,
却没有别的动作,不知是不是刚才的话真起了作用。
我只听见“啪嗒,啪嗒”两声,那是托鞋从她小脚丫上掉落的声音。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