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纸。”
原来是这样,我心里又有了异样的感觉,还是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叫苦,
但肯定喜悦的成分更多。无疑会大大鼓励我尽情释放我心中的魔鬼。
我哈哈大笑故意糗她:“我要跟曼妮说你上班的时候都在想我,想到小内裤
都湿了。”
她也不甘示弱的回以哈哈两声:“我刚才已经和曼妮姊说过了啦,你拿我没
辙”
我故意一边垂头丧气说着:“老人家说过太聪明的女人不要娶,偏偏我
傅大伟不信邪娶了两个聪明的女人,真是自找死路。”一边将她的小内裤丢在床
边,再次分开她的两腿,伏下身,仔细端详她的荫部。
没有了小内裤的遮掩,她身体最后的隐秘部位完全暴露在我的面前:在白皙
平坦的小腹下部,细少卷曲的荫毛黑亮整齐,妥贴的盖在那个小小的圆丘上。整
齐的形状恰似一个倒三角,就仿佛一个指引方向的箭头,将我的目光引到下面她
那洋溢着青春气息的阴沪。她的大荫唇圆润饱满,小荫唇小而且薄,一条细缝藏
在中间,从荫毛箭头的尖端一直延伸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