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等不及,直接将罩杯向上翻去,小巧的乳头早已翘得老高。
我一手一只将ru房握住,凑上嘴又舔又吸半天,弄得雪子小脸通红,娇喘连
连。
眼看将她挑逗得差不多,我让她手扶桌子跪在椅上,将小屁股高高撅起。
还怕弄疼她的膝盖,我还特意拿了个旧纸箱压平放在椅上。
她上衣早被我脱下丢在桌上,胸罩却仍然卡在ru房上方。
我把她裙子向上掀起推到腰间,把裤袜和内裤一起扯到膝弯处。
那紫色的丝质花边小三角裤裆部早有一道深色的湿痕,这是她早已兴奋了的
铁证。
三寸不烂之舌再次派上用场,舌尖首先就点在光秃秃的溪谷正中嫩肉上。
“啊……”雪子全身又是一抖,“那里不行,老公,老公,我出了一天的
汗,臭死了,不要啦,不要啦。”
鼻中果然传来淡淡的汗酸味,不过也没像她说的那么夸张,这一点异味和让
雪子舒服比起来,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我在她粉臀上轻拍两下,表示无所谓,舌头再次在那迷人的溪谷中畅游起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