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di变硬,就在雪子快高嘲时,我再次退开,然后再次
重复。如此三个循环下,足足做了半个小时,最后,我看看雪子,已经完全的失
神了。
我再次的用gui头顶着荫道口,轻轻的咬着雪子的耳垂:“舒不舒服把大腿
张开。”
“嗯。”她无力的呻吟。
雪子的双腿张开到最大,腰部用力挺起,我知道她要高嘲了,而这时我说话
了:“喜欢吗”
“嗯……”
“”嗯“是什么意思”
“……”
“不说清楚我要停下来啰……”
“不要啦”
“什么不要”
“继续……”
“继续什么……”
“老公继续……做啦……讨厌”
那你趴着我要从后面来,我不相信我一世英名就毁在你的屁股上。
她噗兹的笑了一声,我超高标准的老公你那么在乎啊我是开玩笑的啦
一个男人怎么可以让心爱的伴侣说早泄呢那是莫大的耻辱,把屁股翘高。
雪子翘高屁股跪在床上,我一手握着荫茎一手掰开她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