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雪子似乎也没有看过这种荫茎双峰行,gui头出入深峡的奇景,小嘴一张开就
再也合不拢了,口中呼出的热气正喷在我的gui头上,又是一阵从骨髓中透出来的
舒爽。
我开始轻轻的抽动起来,在这里和在荫道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感觉,虽没有阴
道那么有弹性,可是细腻柔滑远胜百倍;虽没有荫道那么深,可让荫茎探头在外
却别有一番风味;虽没有荫道那么紧,可是抽送角度的变化完全可以弥补这点。
过了一会儿,雪子也慢慢习惯起来,她会不时的变化双手挤压的力度,一会
儿压紧一会儿放松,还会嘟起樱唇,时不时向我的gui头上吹口气,最爽的是她居
然能无师自通的伸长她的小香舌,我的每一下挺动,她的舌尖都刚好点在gui头的
马眼口上,那感觉真是在世上任何语系中都找不出一句话可以形容。
“哦……好爽……宝贝儿,我就这样出来好吗”我抽送了几十下后,终于
忍不住那销魂蚀骨的快感,准备向雪子投降了。
“好老公,你……你来吧……我……我等着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