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有了遮掩两股之间的东西,我稀疏的荫毛像海藻般的摇晃着。
“雪子你的荫毛好漂亮”大伟挑逗着我说着。
我故意想使他分心,让他早一点睡,忽然想到新的问题,“老公,人家说…
说白虎会……会克夫,你……你会不会……”
“哈哈哈,”大伟放声大笑,“宝贝,亏你还是堂堂一个大学毕业生怎么也
会相信这些况且你的荫毛是曼妮修剪的,又不是天生无毛,这是卫生嘛我说
的都是实话,你的担心是多余的。”
“我非但不觉得肮脏污秽,反认为有种神秘的美感,毕竟小白虎的红潮不是
谁都有福气看到的。至于什么会走霉运克夫之类说法的更是无稽之谈,正常的生
理现象而已,哪来那么多成败兴衰之说”
我听大伟如此看法,更是感动,差点儿又掉下泪来,吓得大伟连声安慰。
趁我因掩饰而扭动身体时,大伟这时用双手用力搂住我的肩膀,把我转过来
强吻着我。
“嗯……”被堵住双唇的我呻吟着。
一边接吻,大伟将手指伸向我的两股之间,触摸我的私密之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