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过耶”
他不回应我,继续用他的舌尖隔着内裤,碰触着我那几乎原形毕露的花瓣。
“啊……嗯……”
我绷紧了下身,热情的将腰高高抬离床面,好想用双腿夹住大伟的头,生怕
大伟的嘴唇离开我湿润的阴沪一般。
当大伟的舌尖隔着那层丝质布料来到我蜜岤上的那粒肉芽时,并用舌头在肉
芽周围划圆,我抽筋似的在床上狂扭着身体,麻痹而甘美的感觉从那一点迅速向
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扩散而去。
随着我最后一声凄惨的呼叫,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我体内喷涌而出,飞溅在稀
疏的荫毛上。
看着陷入前戏高嘲的我,大伟一面脱去自己的短裤,一面露出笑容说着:
“雪子好敏感这么快就高嘲了。”
我已经无力说话了,只能任由他摆布了。
大伟直起身体,张开双臂把我从床上拉坐而起,将我拥入怀里,一边倾听着
我那陷入高嘲的呻吟声,一面轻声在我耳边说着:“雪子,这是提前给你的圣诞
节礼物舒不舒服”
“嗯,老公,我好舒服,可是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