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故意让我有时间和雪子独处,这几天她都
大约在晚上八、九点才到家,三个人都把握在最后几天相处的日子,直聊到体力
不行了,曼妮和雪子才回阁楼上继续女人的私房话,我则一人独守空房大床上。
夜好深,夜好静,夜好温柔。没有风,没有雨,万籁俱寂。
曼妮和雪子早已入睡。只有我还独自坐在房里的沙发上发呆着。我喝了一口
咖啡,苦涩中也含蕴着一缕芳香。
夜更深了,远处似乎传来庙宇的钟声,我看了一下手表,已是凌晨一点,顿
时感到睡意袭来,身体有些疲惫。
于是我俯卧在床上,抚摸着床单,脑海中朦胧浮现雪子的身影。当月光如
水,人总会被一丝丝从虚无中悄然渗出的感觉静静的浸透,静静的淹没。
迷乱的柔情,寂凉的欲望,神秘的饥渴。似幽灵正在从无边的幻梦中醒来,
但当阳光的普照,白昼的来临,一切都又悄然隐去,化为虚无,所有的刻骨铭
心,如冰融雪解,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留下丝毫的痕迹。
朦胧中似乎有人站在我的床边,睁大眼睛一看是曼妮站在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