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夹杂着声声娇喘的甜美呻吟从她口中飞出,抓在我臂上的手也随着我一下下
的撞击放松又收紧,荫道中不断分泌出的嗳液让荫茎有了充分的润滑,耸动起来
更加得心应“体”。
奋力冲插之际我仍不忘搞怪,笑嘻嘻高声吟道:“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阡陌交通,鸡犬相闻……”此言半
点不差,雪子娇嫩荫道确是良田美池,口窄里阔,花心浅短,嗳液充盈,应是传
说中的名器“春水玉壶”,我辛勤耕作其中,眼见粉红嫩肉随我荫茎抽送塞入带
出,恰似良田千顷,犁铧划过,泥翻土卷。
耳闻娇呼急喘,宛如身处农家小院,户外鸡鸣犬吠,檐下乳燕昵喃。
可是雪子在意的却不是这个,“嗯……啊……说人家……人家那里是……
啊……是屋舍,讨厌、讨厌、真有那么宽吗”
“哈哈哈……”我放声大笑,“傻雪子,你的小岤又紧又湿,是极品呢”
“嗯……嗯……”雪子用力耸动几下纤细的腰肢,作回我美之辞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