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子的荫道被烫得口中呜咽,手脚紧紧的将我箍住,不知她哪儿来的这么大
得力量,勒得我呼吸都有些困难。
我俩就用这种姿势紧紧拥抱在一起,体会着高嘲后的余韵。
良久,她才放开我坐回桌上,嘴角挂着慵懒的甜笑。
我捡起地上的纸巾盒,清理自己和她身上、腿上粘着的嗳液精斑。
此时脑筋一转,又想到一句,我看着她含笑吟诵:“既出,得其船,便扶向
路,处处拭之……陶大隐者真乃神人也,这篇流传千古的文章若说不是由房
中术得来的灵感,打死我也不会相信的。”
说到这里,自己忍不住先笑起来,雪子听后也是笑得花枝乱颤,气氛好得让
我产生了愿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的想法。
“老公,你射的这么深又这么多会怀孕的。”
对我来说,今天是七色斑斓的,就像一个最美丽最迷离的幻梦。
因为,梦中有她──我的宝贝雪子,我要让你怀孕生我的小孩。
“老公,抱紧我,我好想你,好想你身上的味道喔,雪子不停啜泣哭着,老
公,我好怕你就这样不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