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迥然不同,细狭的凹陷
处早已是水露浸渗,泥泞不堪。
“啊……”一触之下,雪子娇吟出口,我更是情迷意乱,当下手挥五弦,隔
着内裤在她两腿之间弹拨起来。
湿痕越扩越大,由涓细的泉流变成潺潺的小溪,手指沾上了粘腻的蜜露,游
动得更是欢畅。
“雪子,知道陶渊明的桃花源记吗”心中一动,我有了逗她的主意。
“啊……唔……听过,啊……啊……怎……怎么啦”娇柔的雪子粉面嫣
红,娇躯僵直,回答得有气无力。
“还记得起来吗”口中问话,拨弄乳珠的左手和探源寻幽的右手丝毫不
停。
“嗯……嗯……啊……嗯……”
“早……早就忘了……嗯……再用力一点,老公,再来……我还要……”雪
子食髓知味,忍不住开口要求。
“那我背几句给你听吧”我假装没听见,继续文火慢煮。
“喔……嗯……这时候怎么……怎么突然想起背……背这个来”见我无动
于衷,雪子努力的扭动着身体,试图自行加大与我手指接触点的受力,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