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滑腻的花
蜜。
我并不满足于此,还试探性的触及她一向严守的禁地──门户层叠的娇嫩菊
花,食指在软腻的皱褶上轻按几下。
一心两用,我手上不停,唇舌又转到曼妮丰厚滛美的蚌肉上去,身下声调不
一的娇吟响起,特别是耳后的“嗯……嗯……”声,娇媚得像要滴出水来。
天籁回响,仙乐鸣奏,我仿佛置身于维也纳金色大厅,中国的梁祝交响
乐萦绕耳边。
不,不,梁祝虽是细腻优美,可是又怎比得上此时仙音的醉人心神,勾
魂摄魄口舌之技如何暂且不论,手指的功夫可是在小键盘上练出来的,在我发
电报般的快节奏拨弄下,曼妮只剩下喘气的份儿了。
荫茎在这样的刺激下早已经坚硬得像铁铸一般,被趴姿的身体压得隐隐生
疼。
最要命的是此时我口中含着曼妮的鲜美荫唇,又不能咬紧牙关来抵御如潮快
感的侵攻,一时间矛盾之极的心情几乎要让我疯掉。
我将被子一掀,让它整床滑到地上去。
露出两腿大开无力合上的喘着气的曼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