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ru房肆意地捏摸。
陈虹的脸儿红得似要滴出血般,猛然用力翻身,我们的身体同时滚下沙发掉
在地上。
我忍着后背的疼痛,再次将她压在身下,用手探索着她白色短裤的钮扣,陈
虹明媚的眼眸一片恐惧,挣扎着说:张所,张所,不要,我要叫了……
我此刻几乎完全失去了理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占有她,将我的荫茎插入
她清纯娇嫩的身体。
我不理陈虹的反抗挣扎,将她的短裤连着三角内裤一起扯下,拉开自己裤子
的拉链,掏出荫茎,然后紧紧抓住她的双手,用膝盖分开她的大腿。
已经硬得发胀的荫茎在她两腿间慌乱地摩擦着。忽然间,陈虹似乎放弃了抵
抗,全身软了下来。我诧异地望着她,只见她闭上了美丽的眼睛,脸颊雪白,只
有一对浑圆结实的ru房因为剧烈的喘息而高低起伏着。
我心中一热,俯身埋头在她粉嫩的颈项间亲吻着,一手抚摸她的ru房,另一
只手则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环游。她光滑清凉的身体给我火热的身体一种难以描述
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