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不由加快了。那夜陈虹美丽光滑的捰体在我身下扭动挣扎的媚态彷
佛又在眼前,我的眼睛似乎穿过她崭新笔挺的警服看见她坚挺结实的双乳上那嫣
红的蓓蕾,下身不自觉地又开始充血。
陈虹似没有感觉到我的异样,美丽挺括的鼻子吸了两口,忽然说:房间里
有什么味道
我不由紧张起来,空气里除了消毒水的气味还有些淡淡的jing液气味。
陈虹站了起来,目光在病房的各个角落巡视着。突然,她像是醒悟到什么一
样,一层迷人的羞色染红了她白皙如玉的粉颊,有些不知所措的将目光又移到我
身上,全身一颤,忙扭过头去。
我慌忙一看,只见自己的荫茎不知何时已高高翘起,欧阳雪惶乱中本来就只
拉起一半的内裤也被撑起,小腹的荫毛露了一大半在空气中,加上荫茎剑拔弩张
的凶悍,我的下身近乎全裸。我不由极度尴尬,尽力将内裤扯上来一点。嘴里喃
喃地自己也不知自己说些什么。整个病房的空气中充斥着怪异而又带些旖旎的气
氛。
幸好此时欧阳雪匆匆地赶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