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今夜的一切都是如此的刺激吧,我仍然没有一点要射的感觉,只是在
她温暖狭窄的身体里不停地运动,一直保持着那种濒临高嘲的愉悦境界。
鲁丽在我的身下扭动着,初次尝试荫茎的她哪堪我如此的强悍,不停地呻吟
喘息。腔道一会儿夹紧一会儿放松,不知是痛苦还是幸福,泪水流了满脸。而汹
涌的嗳液也在桌面上流得到处都是。
直到鲁丽的呻吟渐渐虚弱,我才感觉到自己腰间阵阵发酸,荫茎也一阵阵挛
动,我加快动作猛烈抽送几下,然后将荫茎全部插进她的腔道,大股大股的jing液
喷薄而出,将她初尝人事的腔道灌得满满的……
出乎我的意料,事后鲁丽并没有责怪我的霸蛮和粗鲁,看来女人还是一样,
只要她的身体让你采撷之后,就会对你依依不舍了。
我后来问她那夜的感受,她羞红着脸告诉我,她幸福得像要死去了。这自然
极大地满足了我的虚荣心。幸好,那夜是她的安全期,要不然怀孕了就真的麻烦
了。唯一的后遗症是鲁丽被迫请了几天病假,因为那夜她被我弄得全身酸痛难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