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派出所,虽然到处都有警用物品和标记,门口还有广州
市公安局xx分局xxx派出所的标牌,但怎么如此剧烈的打斗,也没见一个穿
警服的公安出现。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我循声望去,一大群身着迷彩军服的
军人涌进派出所,带头的,正是父亲的警卫员小姜。我顿时松了一口气,放松下
来。
宽大的客厅内,父亲严肃地坐在我面前,换了一身衣服的鲁丽在母亲怀抱里
嘤嘤地低声哭泣着。部队的卫生员正给我在头上绑着绷带。我向父亲叙述着在派
出所的遭遇。
他们简直就是土匪、强盗。我救出小丽,还没能走出房门,他们就拿着棍
棒扑了上来。我激动地诉说着。
父亲的脸色变得铁青,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显示出他的愤怒已经到了极点。
外面的电话响了,过了一会儿,警卫员小姜走进来,对着父亲立正敬礼说:
报告,保卫部来电话。
父亲像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说
小姜说:保卫部说,公安那边有两个轻伤,三个人住院,他们分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