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自己仍躺在床上。因为极度兴奋
而不断挺动的小腹使得荫茎深深插入鲁丽的口腔,荫茎已突进了她的咽喉深处,
那种强烈的桎梏感觉让我快乐到了极点。
她难受地摇摆着头颅想要吐出我的荫茎,正沉浸在快乐中的我哪会放松,两
手用劲地按住她的头,荫茎在她的口腔内不断膨胀收缩,紧接着腰眼一阵酸麻,
jing液从gui头狂喷而出,直接射进她的喉咙。
鲁丽的身体拼命地挣扎,但直到我射完之后才从她的口内抽出微软的荫茎,
鲁丽剧烈地咳嗽着,匆忙地冲向浴室,我全身虚脱般软绵绵地躺在床上,想起适
才的性幻想,心里不禁升起一种邪恶的快意。
派出所的事情怎么处理我和鲁丽都不想再管,毕竟,我们都是警员,事情如
果传出去那就真的是天下奇闻了,就由部队出面以军属被侮辱的名义向公安局追
究是最恰当的。我们在广州又呆了两天,就匆匆地踏上了回家的道路。
七
政法学院的本科文凭还没到手,随着公安部的文件精神,为了迎接新世纪,
搞好公安队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