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裸的胸膛,这时那按摩小姐说:先生,你把睡衣脱了好吗这
样按起来比较方便。
这有什么不好的我坐起来,将宽大的睡衣脱了。只穿着一条内裤近乎赤裸
地躺在床上,下身鼓鼓囊囊的一坨将内裤撑得高高隆起。那按摩小姐将两只热乎
乎的小手分别放在我的胸口和小腹上挤压,丝丝的热力从她的掌心传到我体内,
感觉舒服极了。
也许是她觉得安静的气氛不适宜于进一步的动作,开口和我聊了起来:先
生这么帅,在哪里发财啊
我笑笑:发什么财给老板打工的。
她又问我姓什么,我随便说我姓徐,问她叫什么她想了想说叫她小惠吧。
我们心知肚明这种场合谁也不会说真名的,仅仅是要有个代号好称呼罢了。
小惠很会说话,我不时被她说的一些半荤半素的笑话逗得开怀大笑。她的动
作技巧也很娴熟,富有挑逗性,虽然按的都是些不重要的部位,但却让我感觉到
全身舒坦,而且从身体的各个角落有一丝丝的热流向小腹下集聚,那种男性的欲
望在她的纤纤十指下渐渐燃起,荫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