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的空调开得很大,车厢里显得很凉爽,正值大中专院校开学之际。车厢
里大都是去学校读书的学生。我独自坐在车厢尽头的座位上,默默地想着该怎么
找筱灵,分别了那么久,彼此间全无音讯。人海茫茫,她究竟在什么地方。
筱灵的哥哥姐姐都出国了,她自学校退学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我通过各种
渠道打听,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没有人知道她在哪里,唯一的线索是她哥哥出
国前将她的户口迁到了南方的一个城市,那是一个新兴的开放城市,聚集了来自
全国各地的人才。
可惜我通过当地公安局查询后也仅仅只是知道她的户口挂在一个已经破产的
工厂,而她本人却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个世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想找一个人有
时很容易有时却又难于上青天。
深夜,火车到达了长沙火车站,我随着拥挤的人群走出车站,站台前的广场
上港商捐建的音乐喷泉在彩灯照射下幻化着五颜六色的水幕,拉客的人们象乌鸦
般在耳边鸹噪不休,我匆匆地挤出人群,叫了辆计程车直奔小天鹅酒店。政法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