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仍是隐隐作痛,但已没有了那种钻心刺骨般的感
觉。不是有首歌唱的吗:只要你过得比我好,是的,只要你过得比我好。筱灵现
在过得比我好多了,成为香港富商的妻子比当大陆一个小警员的妻子要强多少倍
了,虽然名字上要冠上夫姓。
汪林筱灵,我忌妒地念着这个名字,心里面恨恨的,却又充满了无可奈何的
失落悲哀。
别人是来湘投资的大老板,我拿什么和别人比我只是个保卫人民也包括汪
林筱灵丈夫的小警员,这个世界怎么这么不公平呢为什么别人是大老板,我却
是个小警员不想了,再想就更难受了。
凌晨时分,我被乘务员从梦中唤醒,匆匆提着行李下车。又回到了熟悉的这
座美丽城市。
天色微亮,风中仍带着些夜的凉意。让我想不到的是,这个大多数人仍沉浸
在梦乡中的时刻,鲁丽那娇美苗条的身姿正矗立在出站口等待着我,我已经告诉
鲁丽不要来接我,但当我看到她那美丽动人的笑颊时,心中还是一阵暖意涌过。
我快步上前,将她紧紧地搂进怀里,她被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