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红艳艳的小嘴简直就要贴在我的脸上。一股如兰似麝的气息扑鼻而来,让我
有种抱住她肆意亲吻的冲动。
我拼命控制着自己的冲动,艰难地向后挪动着身体:鸽子,你怎么了我
送你回去休息。
鸽子摇了摇头,娇嗔地说:快回答我。她那像是在情人身边撒娇的神情
让我的脑袋一阵阵地眩晕。
我定了定神,说:我是党员,我当然相信共产主义。
鸽子笑了起来,纤细白嫩的手指点着我说:你说谎。
看来鸽子是有些醉了,我站起来去拉她的手:鸽子,你醉了,我送你回去
休息吧。
鸽子挣开我的手,说:我没醉,我不回去,她抬头望着我,一脸失望地
说:你撒谎,你对我撒谎。
看着她的神情,我心里没来由地阵阵心痛,颓然坐下,一口将瓶中残留的酒
喝干,把空空的酒瓶重重地顿在桌上:好,鸽子,我告诉你,不管是共产主义
还是资本主义,都只是一个名称;不论他们提倡宣扬什么样的政治经济制度,只
要是能让人民的生活变得更好,我就信仰,或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