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得无影无踪。鸽子
轻轻推开我,柔声说:你先接电话吧。说着侧转过身子,整理着被我弄乱的
衣服。
我留恋地看着鸽子星光下动人的体态,将露在体外的荫茎塞回去,匆匆拉上
裤链,这才取出手机,上面显示的是我派出所的号码。
我强自压抑着心中的怒气,摁下接听键:是谁
话机里传来急促的声音:张所吗我是王祥麟。
什么事我不耐烦地问。
王祥麟是派出所的内勤,他焦急地说:张所,刚刚接到市局电话,要您马
上赶到市局会议室召开紧急会议。
我心里哀叹一声:妈的。
好了,我知道了。挂掉电话,我歉意地望着鸽子,她原本红红的脸颊已
恢复了平素的白净,用探询的目光望着我。
我无奈地耸耸肩,抱歉地说:鸽子,对不起,局里有急事。
鸽子理解地说:没关系,那我们就下山吧。
在离天南宾馆还有五十米的路边,我停下了车,忍不住又抱住鸽子,和她来
了一个长长的热吻,直到我们都喘不过气来才恋恋不舍地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