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市联网的户籍管理系统和206机械厂所在辖区派出所的
回音都证明了一切都是真实的,那边派出所回话时还顺口说了句:那个姓丁的
家里还算勉强过得去,206厂还有更多的更苦的人家。现在厂里下岗青工真让
人头痛,打架斗殴、偷摸拐骗还有卖滛的太多了,弄得我一接电话就紧张。
我听着他抱怨的诉说,应付着将电话放下,心情变得更加沉重。
将他暂时关在临时拘押室,我叫了在场的几个年青警员来到自己的办公室。
告诉他们查证后的结果,接着我毫不隐饰自己的意思:这个家伙太可怜了,我
想帮他。你们的意思怎么样
几个年青警员互相交换着眼神,然后用征询的目光看着我,我对负责审讯记
录的江戈说:把刚才的记录给我。
拿过审讯记录,我看了他们一眼,将那几页记载着一个悲惨故事的记录撕了
下来,一边注视着他们的表情,一边慢慢地但又坚决地将纸张撕得干干净净。他
们都神情紧张地看着我的动作,随之都露出会心的微笑。
我看着眼前这些平日里有着各种毛病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