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室。
按理说像他们三四十岁又整天忙在公安一线的人记忆力应该不会太好,估计
上次回去时火车上我的承诺他们早该忘了。但看着他们一个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我的脑袋立即大了起来,知道自己是别想侥幸过关了。
今天周末,怎么样,和女朋友到什么地方潇洒,啊笑眯眯的老杨一边
说话一边拍着我的肩膀,另外几个同学则不声不响地占据了从我所处位置到寝室
门口几个最具威胁性的位置,让本来还盘算着冲出去的我彻底死心了。
好说,我正打算去找你们呢。我笑着说:正好你们来了,省得我跑一
道了。
衡阳局的周强忍不住笑道:好你个小子,挺狡猾的,我们也不麻烦你跑一
趟,怎么说我们吃白食的也该主动上门等候。几个人都笑了起来。
在他们的前呼后拥或者说是严密看管下,我们一行浩浩荡荡地穿过了校园,
感觉像是囚犯被押运一般。我无奈地跟随着他们挤上了计程车,拿起手机拨通了
鸽子的电话。
什么时候来的电话里传来鸽子柔腻甜美的声音,听在耳里感觉甜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