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鸽子这么说,我的脸不禁有些发烫,想想自己做过的事,只
有暗自苦笑。
说笑间,我们已走到一间外形典雅的酒吧门口,鸽子拽着我的胳膊说:就
这家吧
我抬头看看招牌,霓虹灯光变幻着梦幻之城几个大字,点点头,随着鸽
子走了进去。
浪漫悠扬的萨克斯乐曲在暧昧的空气中飞舞,昏黄的灯光下往来的人群如同
在雾中般模模糊糊,一束束斑斓的射灯在诺大的空间里扫过。
有些不习惯这种没有狂歌劲舞的环境,酒吧里的男男女女穿着充满诱惑力的
服装,夸张地暴露着自己的漂亮胴体或是鼓涨的钱夹,所有的人似乎都在用饥饿
的眼神审视着周围的一切,如同即将扑向猎物的狼一般。
鸽子很熟练地向服务生说了一句英文,然后微笑着对我说:怎么很少来
这种地方
我点点头:这种上流社会的休闲方式我们那还没有。笑了笑又说:也
许,我们那的人不喜欢这样的方式,只要有钱,多的是发泄欲望的地方。
鸽子的脸蛋微微一红,她清楚我话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