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却要听娘的娘边揉我那早已在裤子里涨硬了的鸡鸡
边说。揉了一会,娘停了手,脱了裤,让娘看看。娘在我耳边说。
棉裤褪到了膝盖下,裸露出来的稚嫩的鸡鸡昂然的昂着头,如一门小钢炮,
那初长出来的吊毛短细而密……
坐在我身边的娘咬着嘴唇,狗儿真的长大了娘说……娘伸出了手。
娘握住了我鸡芭的手象昨晚一样轻轻地捋着,但不一样的是,昨晚是在黑夜
中,娘的手也在被子里,而现在,却是在白天。我半躺在炕上,看着娘坐在那里
用手弄我的鸡芭。娘的手那样不停的动作着,,娘现在的表情好像就象刚才作针
线活一样,细心而谨慎。
准确地说,我的鸡芭虽然还很稚嫩,但已经不算太小,尤其是顶端的gui头,
呈紫红色,随着娘手的捋动而不停地翻出来。
不多一会,鸡芭已经涨到了极限。
娘停了手,娘看着我的眼睛里似乎有水波流转。她晕红着脸,咬着嘴唇。
娘站起身,拿过一个叠好的被子当靠垫,然后她仰躺下去。
屋里的空气好冷,娘摸索着就那样半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