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
爹每次回来深夜不避我们姐弟几个和娘在炕上的被子里寻欢的场面很难不被
大姐二姐看到,而年龄最大的大姐也很难不被所看所听到的那些所刺激。而
一但少女怀春的大姐被搞女人的高手姨夫真的上过了,尝到了鱼水之欢甜头的大
姐虽然也内心很痛苦不安,却也很自然的包庇了姨夫,没有把他的丑事告诉娘或
者别人。
致于她和我第二次去姨家,也不一定是主动送上门让姨夫操,可能是想和姨
夫说清楚让他以后别再纠缠她,但十七岁的大姐怎么能是老谋深算的姨夫的对手,
这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早就从大姐的表现上看出不会有事了,他当然第二次上
了她,而且和第一次相比,上得更加大胆。
那晚在姨家小小的我竟第一次失眠了。平生第一次单独睡一个房间可能是我
失眠的最重要的原因。躺在那温软的床上而不是家里的大炕,我脑子里不停地胡
思乱想着,一会儿是白天自己窥到的姨夫搞大姐的每一个细节,一会儿又是娘那
亲切秀美的脸。我从来没有那样地想过娘,如果说前几天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