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脱光衣裤后一溜烟的窜入被窝里,良久才听到我姐们脱衣上炕,
但是她两人远远的睡在炕的一角,我呢睡了良久始终无法入睡,一面是自小我是
都抱着我娘的身子睡觉惯了的,现在身旁少了我娘似乎没了安全感,另外当然是
因为自我了解男、女人的事儿后,从来没与大、二姐同睡在炕上,鼻中不时传来
一丝丝她们的体肉香,更是让我辗转无法入眠。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按耐不住,身体慢慢的移到炕的另外一边,并轻声叫
道:大姐大姐,黑暗中靠近我的一边,大姐轻声嗯的一声我兴奋的更靠近
一些,脸几乎快触碰到她的身躯,在月色中隐约可看见大姐长长秀发铺盖在枕头
上,她的身子侧卧面向另外一边,所以我没法看见她的脸孔,在我的眼睛更适应
屋内的光线后,我贴近大姐的耳边,轻声问道:大姐你近来好吗
不想我的这句话,惹得她抱着我痛哭道:狗子我命好苦
泪水也不断滴在我得胸前,我只得轻轻的抱着她,并轻拍她的背脊安慰她道:
大姐别哭,这不是你的错,一切都怪那禽兽般的姨夫,只是她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