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我只感到她的肠壁不住蠕动,使我抽动都感到十分困难,我的背心突然感道
一丝凉意,热滚的一股jing液全数射入她的大肠深处,我整个人也趴在她的身上,
二姐这时除了身子已瘫软在炕上似有失禁的现像,当我抽离我那rou棒,只见她那
屁眼又慢慢闭合起来,残留的jing液混杂着也慢慢流了出来,我狠力一口咬在她的
肩口,二姐才回神哭了出来,埋怨我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可在我又哄又安
慰下,她终是满足的笑了。
比较起二姐的大方、主动追求刺激,大姐就显得含蓄保守得多,我一个人单
独睡时,大姐不曾主动过来找我,这并不表示她对我的爱意及对那身理的需求较
二姐少些,否则我在半夜偷偷将她叫醒,她也不会含蓄中带着热情的进入我房间
随我起舞,而且情欲被挑起后,对身理刺激的追求,也较二姐不惶多让,但
无可讳言每次都是由我主动挑起的;有时三人同床的情形,也都是由二姐主动的
加入,这是个性使然,实也无可奈何,但我心里暗想终有一日,我一定要大姐主
动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