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大声滛叫,大姐这时已逐
渐回过神来,看到这一幕不禁张大眼睛,一刻也不肯稍移,我这时粗野的骂道:
我操死你操死你这小母狗操死你这马蚤屁眼
并大力拍打她的屁股,惹得大姐又羞红了脸,因为前一刻她也同样被我这般
大力的狠操屁眼,二姐这时整个人已陷入激情的洪流中随波逐流,完全听不到我
的骂声,我鼓力作最后的冲刺,并将jing液狠狠射入她那大肠深处,二姐这时失神
的引泣,这是从未有的现像,良久,她这才叫道:狗子你操的我狠了你操死
我的屁眼了,我轻拥着不住的安慰她,这时大姐也靠了过来,满室皆春。
我姨家的二妹前情说到姨丈年轻时外出作生意赚了钱返乡建这豪宅,带着一
家人过着舒服快乐的日子,姨夫返乡后,也不再作任事业,只是偶而与人应酬,
就有丰厚的收入,难怪我娘认为他是有办法的人,后来我较年长才知他是仲介人,
我姨则每天妆扮整齐,不是随姨夫应酬就是赴那方城之约,为人除稍有些市侩味
外,对我们一家小孩还算亲蜜,她家大哥、二妹年纪轻尚未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