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上。
但我从没想过,命运对阿妈难道就公平了她品尝的屈辱,经受的磨难要比我多得多,可阿妈究竟做错了什幺,她真的欠了我吗
事实上,阿妈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受害者,她从怀上我就没有过一天好日子,无论受了多大的委曲,阿妈从来没在我面前吐露过。
但最令我悔恨的是,阿妈不但在外面遭人白眼,回到家还要面对我──她的亲生儿子的怨恨和冷漠。
现在想想,这些道理其实都很简单,但我以前为什幺就不明白呢。
终于我痛苦的发现,正是我的可悲的自私,极度的虚容心蒙蔽了我的良知。
小伙子,你这样坐了一下午了,来,喝口水。
我扭头一看,原来是我邻床的病友,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伯。他的语气非常的和善,我默默的接过水杯,仍低头不语。
小伙子,早上的事我都看到了,虽然我是外人,不应该议论你的家务事,但我还是忍不住想说几句。
老伯看我仍闷不吭声,便继续说道:
看得出你对母亲的误解很深,至于为什幺,我也不想知道。我只想给你说说我的事。我像你这幺大的时候,很浑的,整天跟着一群狐朋狗友花天酒地,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