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棒棒已被层层叠叠的蜜肉包住了,肉欲打败了理智,就慢慢的插了进去。
gui头似乎不是很顺畅,虽然相当润滑,但是小岤儿十分窄狭就好像当初插珍娘一样。
岚姨痛得叫苦连天:好弟弟……轻点……我很久没做了……
于是就将棒棒泡在湿润的花径里,手将两颗ru房抓的结实,但是却轻轻的揉起来,嘴唇找到岚姨的嘴,岚姨主动将舌头伸来,我吸着舌尖啐饮香津,不时还将ru房上的两粒樱桃含入口中,轻挑的吸着。
一会儿只觉得泡在荫道的玉茎,似乎可以挪动了,先慢慢将它退出到gui头的肉陵处,才再缓缓将肉根插入,腰部轻轻的摆动如此来回数十次逐渐舒畅起来。
虽然结合之处还是紧密的无一丝缝隙,但是阵阵的快感让我们已经忘记了这是错误的结合,岚姨将脚缠绕在我腰上,用力将我下身往她玉户上靠。
噗吱……噗吱……
啊……好美……好哥哥……插深一……点……
两人再亲个嘴儿,我将她的脚扛到肩膀上,然后大棒棒抵着花瓣,往前用gui头撑开两片樱红色肉片就一插到底。
岚姨又胡乱叫起来。
……大鸡芭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