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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一阵快感,侵袭着她,终于让她只剩下喘息的声音,我不断舔着涌出的蜜汁,将蜜汁吞下肚中,让婶婶看的,涌出更多的嗳液,我的舌头就在缝缝上来回的舔着,舌尖一直不断尝试着想进入缝中,都被紧密的玉门挡在外面。
从没有被男人舔过私处的慧英,不断的呻吟着:喔……喔……啊……啊…嗯……嗯……嗯……希望借着呻吟,来抵抗自己敏感私处所传来的快感。
我的舌头似乎感受到,花瓣上的温度不断的上升。
英婶气喘着:啊……嗯……我……怎……么……我……啊……嗯……
原来她高嘲来了,只是她不知道这是高嘲。
我把蜜汁舔干净,上来再次抱她,婶婶说:刚刚是什么,我好像魂魄飞出去了。
我才说:这叫高嘲,好婶婶让我给你更多的高嘲好吗
婶婶像是猫叫似的说:好
我将婶婶的双腿分开,gui头移到阴沪前,前缘碰到两片花瓣大力的阻隔,很温柔的小力挺进。
英婶已经叫了出来:痛……痛……我……的……好人……我……很久……没……有……被……插……bi……了……
还好刚才嗳液分泌得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