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吃笑起来。
这情形实在再好不过,我低声道∶颖姊,我想
想的是什麽不言而谕,也就在这时,妈妈眼中掠过一丝恐惧,笑声也止
了下来,我知道,这次又泡汤了。
小慈,对不起,颖姊姊
没关系的,颖姊。我退而求其次,那你可不可以用手帮我弄出来。
给我一说,妈妈把手放到我裤裆上,推了几推,我急道∶不是这样,
是直接拿出来弄的。
话还没完,妈妈缩回了手,吃惊地看着我,小声道∶这样好脏的。
这样不行,那样也不行,我苦恼地想了想,最後灵光一闪。
不然你把现在穿的那件裤子给我,我自己来。
妈妈为之一愣,继而明白了我的意思,迟疑地没有动作。
颖姊。我又唤了一声,眼神中满是苦苦哀求。
唉妈妈轻叹一声,都是给你这小冤家害了。
她缓缓地站了起来,把手伸到长裙里,慢慢地将亵裤褪了下来。在清白
月光照射中,我看着她腿部与臀部的线条,羞涩又带着无限诱惑的动作,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