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盟请了苏小姐吗可惜苏小姐已经走了。虽然可能尚未走远,但她确是决定走了。至于萧某,英雄宴那天我必上门道贺。”萧径亭见任伐逸比之自己为大,却是行于师生之礼,不由得想笑,“这张面具儒气本来就重,再加上长须飘飘确是一幅仙风道骨,师生之礼倒是最合适的了。好在这面具天下也没有几张。”
“走了”任伐逸脸上有些变色,道:“如果是因为早上敝府中人的失礼,那罪过就大了。刚才家父尚担心早上唐突了,会惹来苏小姐不快,让我过来赔礼,没想到还是晚了。”
萧径亭暗讶自己还是低估苏莞芷的影响力了,倒是任伐逸先见过了自己再去向苏莞芷赔罪,颇有心计。笑答道:“不关贵府的事,苏小姐走得甚急,事先她自己亦无此打算,想必是有要事吧。”
“哦,但我们还是唐突了。”任伐逸心中确实有些懊恼了,自己生平大场面大人物不知见识了多少,都能应付自如,智珠在握,但对对面的萧先生却有一种无力感,准确说是不知道该如何使力,不知道该以何种态度。仿佛一直在被对方掌握着方向,而对方的一言一行却是没有任何圈套。那种坦然的气势,反倒让理应来问罪的他们气势上竟显得有些理亏了。
“任公子是为了那个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