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飘逸的美男子,白衣胜雪,发如青丝,眉斜入鬓,目似朗星,唇红齿白。俊美竟不下任伐逸,但比其更加潇洒不俗。无任伐逸沉稳凌人,但眉目中的那股风流却是让他魅力非凡,这究竟是何许人也。
“柳含玉见过兄台,兄台对在下得劝意一再不理。纵然一见相惜,也只有刀刃相见了。”柳含玉放下长箫,从地上拿起一支长剑拔出,刃光冷冽。
“我道谁人可以把这两首曲子吹得如此娴熟,原来是惜花剑含玉兄。”萧径亭入江湖得时间虽不长,但柳含玉得名字却是经常听到,就武功而言,他几乎与任伐逸等人齐名。就风流而言,他与当朝三皇子并列闺阁杀手,风流之名传遍天下。多情而不下流,惜花却不好色。而他得武学上的名声稍逊任伐逸,想来亦是为风流之名所累。
“我有一事不解,望柳兄解惑。柳兄乃武学高手,但为何不在六里亭,而拦在这里。莫非已经知道有人要来不成”萧径亭见他拔剑,面色不改,从容问道。
柳含玉笑着答道:“那倒不是,在下素来惜花,六里亭那边欲擒的是辛小姐。对如此佳人动剑,岂非罪过。但是又不得不帮忙,所以退而求其次,而拦在了此处,绝了援手的进路,本以为无人会来,不料兄台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