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做得好,不是为了吃饱肚子。当下道:“不劳小兄弟,我还是和许多老少爷们用同一锅早点来得爽胃,还是明日尽量赶个早吧。”笑着便要走开。
小二却是赶上几步,哈腰笑道:“先生当真是不俗,其实这话再对没有了。那些个娇贵爷们却是哪里理会得这个道理。这不,楼上几位非恼着我们的师傅做的东西看来不够精美,不对他们胃口。”
萧径亭停下脚步,望那伙计笑道:“小二哥莫非有什么事情央我不成。”
那伙计讪讪一笑道:“事情却还真是有,不过小的刚才却是给那几位给气得狠了,硬是大嚷着砸我们安然居的招牌,听先生说起便发了牢马蚤,让先生听着讨厌了。其实是我们掌柜的,他早上听得城北的池老太爷说先生的一手字写得神了,便让我们几位哥儿惦记着,见着了先生便请先生进去,为我们安然居提个牌儿。正好池老太爷还在,先生可要进去会会,那老太爷可是通着天的人物。”
萧径亭抬头望了一眼头顶彩楼上玄着的烫金字楠木匾,那匾尚新,看着不过几年前才提的字。而匾上那字更是潇洒遒劲、豪放写意,硬是出于大家之手,不由奇怪问道:“这招牌上的字写得好的很那,我也未必写得出,为什么要换”
那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