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道:“为什么不说,当年两位伯父凭什么一言不发便离开了江南盟,却将天大的重任压在了爹爹的肩上。”
“你还说”任断沧涨红的面上,已经尽是雷霆之色。
任伐逸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倔强,咬牙道:“爹爹日日为江南盟操劳不说,还有受尽天下人的猜疑。现在随便一句话,却要收回江南盟,解散江南盟,天下哪有这等道理”
“放肆”任断沧目中一睁,宽大的袍袖运劲一甩,“啪”直将任伐逸摔到大殿外边。任伐逸刚刚和洞庭山庄高手一场大战,一身功力几乎耗竭,哪里经的起乃父任断沧这一袖甩。嘴角顿时溢出两道血丝。
贺净羽见状,便马上起身欲跑出扶起任伐逸,却是被任断沧眼色严厉止住。
“跪下”一声大喝直震得众人耳中嗡嗡鸣响,任断沧眼角瞥了一眼大殿外边的任伐逸,从中央座位走下,折过身去,却是对任伐逸再也不看上一眼。面对大殿顶上两张椅子,撂起长袍下摆,直挺跪下。
“小弟任断沧为了我中原武林大业,正式向天下人宣告,绝不解散江南武盟。也绝不将盟主之位让出,待得天下武林安定升平之日,待得我大武朝廷再无边关之乱,任断沧愿在两位兄长面前自刎谢罪”